好富金融:P2P诈骗网站,老板李唯已卷款逃跑

好富金融(www.haofubank.com),一家巨没有品的P2P诈骗平台,2016年3月上线,仅两个多月后的5月底就网站打不开,电话无人接,已确定失联跑路。好富金融的法人代表李唯,是一个low到家的骗子。

赵昆璎是4月底在薅羊毛网站(http://www.haoyangmao.cc/)上看到好富金融的活动信息的,声称“【好富金融】100撸8!500撸38!1000撸88!再送1252!上不封顶!”,于是经不住诱惑地投了1000元进去。到了5月底投标到期,好富金融的网站却打不开了,显示“网站正在改版上线,敬请期待”,“期待”了多天后,索性连这个页面也没有了,网站彻底无法访问,电话也无人接听,至此确定是诈骗平台跑路无疑。 Continue reading →

严州中学回忆录三:拆烂污的数学老师

在赵昆璎15年的学生生涯中,见过优秀的老师,也见过不那么优秀的老师。不优秀的老师主要是教学水平不是很好,教学态度还是好的。既没有教学水平,又没有良好的教学态度的,15年中只遇到过一个:曾经任教严州中学1991届高一(2)班的数学老师胡增明。

胡是宁波人。高瘦,面无二两肉。他说一口极为接近宁波话的普通话。宁波话里有个词叫“拆烂污”,意思是做事态度不端正,乱来的意思。这个词用来形容胡增明上数学课最贴切不过了。

胡增明的数学课基本上不是用来教学的,而是用来胡侃乱吹的。曾经有同学用录音机录音给他统计过,一节课40分钟,只有5分钟跟教学有关。而且这5分钟也仅仅是读一下课文,读一下课后的习题,完全可以不要老师靠学生自学完成,毫无技术含量可言。 Continue reading →

家委会应予取缔:一位小学生家长眼中的家委会

中国现行的中小学家委会应予取缔。因为它已经偏离了设立的初衷,非但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异化为学校和班主任老师的走卒、代理人,成为学校或班级不合理行为的帮凶。这是赵昆璎作为一名小学生家长亲身体会到的。

家委会成立的本意,是实现家校沟通与合作,让家长充分参与学校管理,有效体现家长对学校教育教学工作的知情权、评议权、参与权和监督权;完善学校、家庭、社会三位一体的教育体系,营造良好的教育环境 ;深入推进素质教育,促进中小学生的全面发展。但在事实上,这些基本都落空了。近一年来,赵昆璎孩子所在的班级的家委会并没有做过此类工作。

那么现在存在于中小学各个班级的家委会都在做些什么呢?据赵昆璎近一年的观察,他们主要做这些事:

1)给班主任老师当助手,说不好听点就是打杂。包括:搞卫生、代收费、开收据、搬东西等。家委会成了学校的免费临时工。 Continue reading →

严州中学回忆录二:私奔的班主任和英语老师

2014021310094337020这批被抓壮丁的学生被分配为两个重点班:高一(1)班和高一(2)班。赵昆璎被分配在高一(2)班。很快我们发现:抓壮丁仅仅是苦逼高中生涯的开始,远非终结。 我们被强掳而来,仅仅一年又被“遗弃”,被我们的班主任王JP和谢MG遗弃。其实一开始,他俩是留给全班学生较强和较好的印象的。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一年后他们不辞而别,没有一丝对这个强掳来的重点班的眷恋。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的话,可能“始乱终弃”比较恰当吧。

王和谢两位老师第一次留给我们印象是班级迎新会上。王和谢两位老师主持了迎新会。王是个男老师,三四十岁,个子不高,但皮肤白净,五官轮廓分明,且看上去颇有绅士风度。不过王的烟瘾比较大,面色也过于白而缺乏血色。谢是位女老师,三十左右,扮相时尚,标志是爱穿超短裙,因此经常成为男生的谈资以及意淫对象。在90年代中学那种压抑的氛围里,男生也只有靠意淫来宣泄青春期的躁动了。 Continue reading →

严州中学回忆录一:抓壮丁式招生

download严州中学座落在浙江省建德县(后改名为建德市)梅城镇,是建德最有名的高中。上世纪90年代,赵昆璎在那里度过了三年的高中生涯。青春的骚动,学业的重压,三点一线式的单调生活……回忆起来满满的苦涩。三年里,奇闻怪事不少。20年后,回想起来还是那么历历在目。人到中年,喜欢回忆往事。闲来无事,记录下当年的片段,也算对自己那段苦读年月的一个交待。

严州中学回忆录一:抓壮丁式招生

1991年,我以560分全校第一的成绩从初中毕业,第一志愿填写的是杭州市第一高级中学(杭一中),第二志愿严州中学(严中),第三志愿寿昌中学。严州中学虽然在当时说起来也是浙江省重点,但我们都知道它在浙江省只是个无名之辈,只有在建德县才叫得响。建德县是杭州地区所辖,当时建德的各所初中尖子生第一志愿几乎都报考杭州第一高级中学,我也不例外。 Continue reading →

雷洋为什么戴套打飞机?

失足女供述给雷洋打飞机

失足女供述给雷洋打飞机

雷洋啊雷洋,你可真够雷的,居然戴套打飞机!

科普一下先(尽管没有几个人不知道)。打飞机者,撸管也,用砖家的话来说也就是手淫。我想男同胞们应该都干过。戴套打飞机者,给小弟弟穿上雨衣然后撸管者也。我想男同胞估计没有几个这么干过……

那么问题来了,要不要戴套打飞机呢?赵昆璎从小是个老实巴交的屁民,不烟不酒,不嫖不赌,有那个色心也没那个色胆,没找失足女打过飞机,但自己给自己还是打过的。自己给自己打,没用过避孕套。那么不是自己给自己打呢?老实巴交的宅男有个特点,就是喜欢看日本的爱情动作片,赵昆璎也看了不少,不过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打个飞机还戴套的。这么多年来,也没听说过哪个人打飞机还要戴套。

那么问题又来了,雷洋为什么打个飞机还要戴套呢?赵昆璎笨归笨点,但好歹也曾经上过大学。特地分析了一下,有以下几种可能性: Continue reading →

浙江横山铁合金厂是怎样破产的?

浙江横山铁合金厂曾经是一个不仅建德市,连杭州市民都有口皆碑的大型国企。赵昆璎的整个童年和少年时期都在这里度过。然而刚到了21世纪的头几年,这个辉煌一时的纳税大户一下子破产了。奇特的是,浙江横山铁合金厂并非穷破产的,相反,被专案组查获的财物可以说是富得流油。那么究竟浙江横山铁合金厂是怎样破产的呢?以下是从浙江廉政在线转载的文章(原文链接在这里):

2004年的春天热得特别早。经由千岛湖底过滤、常年恒温14℃的新安江水依然碧碧绿绿地穿城而过,但未能像往年一样驱走浙江省建德市城区的燥热和烦闷。甚至,有一个消息进一步增添了人们心中的某种热度,并且迅速地在越来越多的人群中口耳相递:“横钢出事了,一下子揪出十几个贪官!” Continue reading →

我被阿里巴巴辞退原来是犯了马云大忌

马云最近讲话是这样说的:“我最讨厌说公司不好还留在公司的人。”

呵呵。似曾相识,听到这话想起了我被阿里巴巴辞退的经历。没错,就是马云的那个阿里巴巴。赵昆璎就是因为说了公司不好而被辞退的。

当时还是2001年,足足15年前。阿里巴巴公司当时在杭州华星大厦。当年我通过了他们的“全英语口语面试”,面试我的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马云的老婆张瑛,她当时是阿里的副总。被录取之后,我在阿里巴巴的工作是当英语编辑和为出口会员做客户服务。 Continue reading →

“长大后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之我见

在中国教育的诸多空洞说教中,“长大后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绝对是赵昆璎所最鄙夷的之一。因为,这是一种死板的教条,甚至是一种道德绑架。

首先,一个人不是为了“对社会有用”而生存的。一个人只要以合法的方式自食其力、创造价值,自然就会对社会有用。也就是说,“对社会有用”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结果,不是目的。恐怕也没有哪个圣人会以“对社会有用”为目的去工作生活。 Continue reading →

从“让领导的车开进小学校园”想到“让领导先走”

孩子已经上了小学,赵昆璎自然也加入了每天的接送大军。每到放学时间,小学生们在校园列队,家长们在校门口等待,到了规定的时间准点打开校门。

2016年新学期的一天,放学时间已经到了,小学生们也在里面列队站好了,但迟迟不见放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人群有点开始骚动,纷纷猜测今天怎么了?差不多超过5分钟的时候,两辆黑色轿车像幽灵般从家长人群身后驶来,校门非常配合地打开,轿车贴着人群进入学校,又贴着站队的小学生们开了一阵,然后就停在队列边上。前面的那辆车车门打开,走下来几个领导;后面的车门也打开了,走下来几个跟着领导屁股拍照录像的。家长们顿时明白了,原来孩子们是为了等着领导“视察”充当“道具”啊! Continue re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