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盛霖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章成辉勾结医院私查患者信息,是否违法?

章成辉

章成辉

2017年8月本人楼上租户郭x春(33018219870104xxxx,建德市钦堂乡葛x村人)空调水整日整夜严重滴洒在我家雨棚上,噪声吵得让人无法睡觉。本人两次上门前去沟通,均不理睬,放话“有本事买别墅去”。第三次在楼道遇见,因此事发生争吵。趁本人不备,郭x春对着本人面部打了两记重拳。后报警,经法医鉴定,伤势为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中隔弯曲(存在骨折争议)、左腿大面积挫伤,伤情较为严重,时隔半年多至今仍有后遗症并需要后续治疗。另外,本人的父亲在阻止其殴打的过程中也被撞倒并受伤。出事后郭x春逃离住所。

2018年2月派出所对此事组织调解。在调解过程章成辉现身,自称是郭的“哥哥”。章成辉以威胁的语气声称其在杭州盛霖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任职,对建德各大医院有关系,可以随时查我的看伤情况,还可以带郭去看“伤”(郭根本没有伤),并可以把郭的“看伤”费用开到很高(仅清水洗眼睛就花了2000元)。意图是以此要挟,以达到少赔钱或不赔钱的目的。在调解过程中,章成辉当场拨打了建德市第一医院某院长的电话并对本人的医疗记录进行查询。这些有派出所全程录像为证。 Continue reading →

严州中学回忆录六:班霸王跃明

download严州中学91届(按毕业年份来算是94届)奇事多,中英老师去私奔,数学老师拆烂污。不止如此,还出了一个班霸王跃明。

王跃明是乾潭地区人,又黑又高又瘦,骨头外凸。手脚粗壮力气大,自称“大力金刚猴”。又被人称为“王要命”。

此人有多动症,猴子屁股坐不住一般整节课在凳子上吱嘎吱嘎地动个不停。因其个高,坐在教室最后,老师也鞭长莫及管不到。但在他边上的学生可就惨了,包括我。当你坐在教室里想安心学习的时候,身边给你放一只猴子,而且一放就是三年,会是什么样?赵昆璎就体会到了这种滋味。有王跃明在身边,就是这种滋味。

光是自己多动症也就算了。可王跃明此人不仅多动症,而且多动症并发红眼病。他坐不住,也见不得坐得住的人。看见别人在聚精会神学习,他凳子一拖坐到边上去找TA说话,吵得人不得安生;或者坐到后边,用脚踢TA的座位。更恶劣的,还用后面的桌子往前推,挤压前面的同学。 Continue reading →

严州中学回忆录五:因学习勤奋被投诉

被投诉,一般是因为做错了事。没做错事,甚至做的是学校所公认的好事而被投诉,就有点奇怪了。但这样奇怪的事就发生在我赵昆璎身上了:在进入严州中学的第一个学期因为学习太勤奋被一个名叫王炎生的同学投诉了。

讲到这件事,必须先介绍一下王炎生此人。王炎生是建德寿昌地区的人,生得五短身材,类似侏儒;嗓门又粗又大,类似鸭叫。虽然个子异常短小,有点介于侏儒症和正常人之间的过渡类型,但王这个人内心是强大的,说得普通话一点就是比较拽的那类。开学后,我和王被分在了同一个寝室。 Continue reading →

严州中学回忆录四:偷米偷饭成风

download (1)在严州中学三年,学业的重压让人透不过气来。如果学业压身但生活上有一些轻松愉快的氛围那也有所舒缓。然而,在严州中学,生活上也丝毫没有一点让人放松的环境,弦始终是绷紧的。这是我后悔进入严州中学的主要原因之一。

为什么说在严州中学生活上也一点不得放松呢?盗窃成风。从最基本的生活物资—-米和饭开始偷起。

那时的严州中学是这样的:要自己用饭盒,装着自己的米,淘好,然后放在食堂里,食堂会统一蒸起来。到了吃饭的时间,大家去食堂领自己的饭盒。这时问题就出现了,中国人的素质之低又一次体现了出来。总会有些人忘了蒸饭,或刚从家里或外面回来,没有饭吃,怎么办呢?乱拿别人的,也就是偷饭。被偷的人分两种:一种也去偷一个饭盒,于是连锁反应,一个接一个偷下去;另一类人有洁癖,比如我,不喜欢用别人吃过的而且还可能不洗干净的饭盒,那只好别的地方吃饭去,再重新买个新饭盒。 Continue reading →

严州中学回忆录三:拆烂污的数学老师

在赵昆璎15年的学生生涯中,见过优秀的老师,也见过不那么优秀的老师。不优秀的老师主要是教学水平不是很好,教学态度还是好的。既没有教学水平,又没有良好的教学态度的,15年中只遇到过一个:曾经任教严州中学1991届高一(2)班的数学老师胡增明。

胡是宁波人。高瘦,面无二两肉。他说一口极为接近宁波话的普通话。宁波话里有个词叫“拆烂污”,意思是做事态度不端正,乱来的意思。这个词用来形容胡增明上数学课最贴切不过了。

胡增明的数学课基本上不是用来教学的,而是用来胡侃乱吹的。曾经有同学用录音机录音给他统计过,一节课40分钟,只有5分钟跟教学有关。而且这5分钟也仅仅是读一下课文,读一下课后的习题,完全可以不要老师靠学生自学完成,毫无技术含量可言。 Continue reading →

严州中学回忆录二:私奔的班主任和英语老师

2014021310094337020这批被抓壮丁的学生被分配为两个重点班:高一(1)班和高一(2)班。赵昆璎被分配在高一(2)班。很快我们发现:抓壮丁仅仅是苦逼高中生涯的开始,远非终结。 我们被强掳而来,仅仅一年又被“遗弃”,被我们的班主任王JP和谢MG遗弃。其实一开始,他俩是留给全班学生较强和较好的印象的。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一年后他们不辞而别,没有一丝对这个强掳来的重点班的眷恋。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的话,可能“始乱终弃”比较恰当吧。

王和谢两位老师第一次留给我们印象是班级迎新会上。王和谢两位老师主持了迎新会。王是个男老师,三四十岁,个子不高,但皮肤白净,五官轮廓分明,且看上去颇有绅士风度。不过王的烟瘾比较大,面色也过于白而缺乏血色。谢是位女老师,三十左右,扮相时尚,标志是爱穿超短裙,因此经常成为男生的谈资以及意淫对象。在90年代中学那种压抑的氛围里,男生也只有靠意淫来宣泄青春期的躁动了。 Continue reading →

严州中学回忆录一:抓壮丁式招生

download严州中学座落在浙江省建德县(后改名为建德市)梅城镇,是建德最有名的高中。上世纪90年代,赵昆璎在那里度过了三年的高中生涯。青春的骚动,学业的重压,三点一线式的单调生活……回忆起来满满的苦涩。三年里,奇闻怪事不少。20年后,回想起来还是那么历历在目。人到中年,喜欢回忆往事。闲来无事,记录下当年的片段,也算对自己那段苦读年月的一个交待。

严州中学回忆录一:抓壮丁式招生

1991年,我以560分全校第一的成绩从初中毕业,第一志愿填写的是杭州市第一高级中学(杭一中),第二志愿严州中学(严中),第三志愿寿昌中学。严州中学虽然在当时说起来也是浙江省重点,但我们都知道它在浙江省只是个无名之辈,只有在建德县才叫得响。建德县是杭州地区所辖,当时建德的各所初中尖子生第一志愿几乎都报考杭州第一高级中学,我也不例外。 Continue reading →

雷洋为什么戴套打飞机?

失足女供述给雷洋打飞机

失足女供述给雷洋打飞机

雷洋啊雷洋,你可真够雷的,居然戴套打飞机!

科普一下先(尽管没有几个人不知道)。打飞机者,撸管也,用砖家的话来说也就是手淫。我想男同胞们应该都干过。戴套打飞机者,给小弟弟穿上雨衣然后撸管者也。我想男同胞估计没有几个这么干过……

那么问题来了,要不要戴套打飞机呢?赵昆璎从小是个老实巴交的屁民,不烟不酒,不嫖不赌,有那个色心也没那个色胆,没找失足女打过飞机,但自己给自己还是打过的。自己给自己打,没用过避孕套。那么不是自己给自己打呢?老实巴交的宅男有个特点,就是喜欢看日本的爱情动作片,赵昆璎也看了不少,不过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打个飞机还戴套的。这么多年来,也没听说过哪个人打飞机还要戴套。

那么问题又来了,雷洋为什么打个飞机还要戴套呢?赵昆璎笨归笨点,但好歹也曾经上过大学。特地分析了一下,有以下几种可能性: Continue reading →

浙江横山铁合金厂是怎样破产的?

浙江横山铁合金厂曾经是一个不仅建德市,连杭州市民都有口皆碑的大型国企。赵昆璎的整个童年和少年时期都在这里度过。然而刚到了21世纪的头几年,这个辉煌一时的纳税大户一下子破产了。奇特的是,浙江横山铁合金厂并非穷破产的,相反,被专案组查获的财物可以说是富得流油。那么究竟浙江横山铁合金厂是怎样破产的呢?以下是从浙江廉政在线转载的文章(原文链接在这里):

2004年的春天热得特别早。经由千岛湖底过滤、常年恒温14℃的新安江水依然碧碧绿绿地穿城而过,但未能像往年一样驱走浙江省建德市城区的燥热和烦闷。甚至,有一个消息进一步增添了人们心中的某种热度,并且迅速地在越来越多的人群中口耳相递:“横钢出事了,一下子揪出十几个贪官!” Continue reading →

肯德基KFC四宗罪

由于很早进入中国并推行连锁模式,引入业已成熟的管理,肯德基KFC在中国可谓是遍地开花、家喻户晓,别说城市里遍地开花、比公厕还多,就连每个小县城都有几家。在攫取巨额利润的同时,肯德基KFC利用其对中国法律的熟悉,运用其熟练的“营销手段”、“管理技巧”,毫不留情地向顾客和员工开刀。以下赵昆璎细述肯德基KFC罪状:

一,剥削员工。一个美国公司,提供的工资比中国本土公司还低,劳动强度则更大。如果你以为在肯德基KFC可以学到什么餐饮业的管理、有上升空间等肯德基KFC招人时滥用的鬼话,那我可要说你too young, too simple了。肯德基KFC工资这低在中国也和他的知名度同样有口皆碑。有位曾在肯德基KFC工作多年的资深员工是这样披露的(原文在这里): Continue reading →